"木痴"刘立海的红木情结(二)

时间:2017-05-15 10:46 | 来源:江苏新闻周刊

刘总又带我们到了另一个展厅,他继续介绍说:排在第五位的,要轮上东南亚花梨木、鸡翅木、豆科类的“红檀”木以及南美、非洲白酸枝了。东南亚花梨木,其品质和价格都要优于南美和非洲的普通酸枝木。现在市场上豆科类的“红檀”木家具,有的卖出了“红酸枝”的价钱,其实这是被一个“檀”字误导了。因为有了紫檀、黑檀,那么红檀就必然是第三等了,其实不然,“红檀”是一个概念不清,而又品种很多的红木原材。红木中,紫檀、酸枝、花梨、鸡翅四大名旦之外,产于热带雨林的豆科类暗红微紫的硬木,统称为红檀。红檀是一个现代名称,概念的包容度较大,一般不列入收藏的名录。但是,木纹流畅、色泽匀称的红檀木家具是一种上品的红木家具,其难点是客户难以识别,购买时最好请懂行的人陪同选购。

刘总又带我们走进了又一个红木的世界――一块一块排开的五彩缤纷的家具“大观园”。这些家具、玩具、文具,看上去表面光泽虽不如前面几个大展厅的展品抢眼,但依旧透射出迷人的魅力。刘总说,这里的家具材质要排上六等了,是南美、非洲的花梨木,目前市场上也已把它们列入红木范畴,它们能满足一般消费者“以实木家具的价格,拥有一套红木家具”的消费心理。刘总特别强调说,南美、非洲花梨木家具也经久耐用,但不具有收藏价值。需要说明的是,南美、非洲花梨家具已经融入了大众家具的消费行列,需求量大,市场潜力不可估量。实际上,消费者在心理上也是把南美、非洲花梨木与严格意义上的红木家具区分开来的。

参观了近2个小时红木展品后,笔者向刘总提出了又一个问题:“几个大展厅中,特别是三楼大展厅,展出了最为珍贵的金丝楠木展品,而且数量可观,那这些材料是从哪里弄来的呢?再者,企业又是如何发展到今天这等规模的?”面对笔者的提问,刘总回话的语气显然加重起来:“要说这个那真是一言难尽;我吃的苦你想都想不出来!”刘总叹了一口气放慢语调说:“就先说那木料吧,那都是我东奔西颠、跋山涉水,历经千辛万苦、不分春夏秋冬、刮风下雨找来的呀!”刘总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伤感的成份,他说:“我家老婆为什么喊我‘木痴’呢,我是为了找红木、运红木、雕红木、选红木家具和红木制品以至到经营红木生意,可谓到了疯狂的地步。的确,‘木痴’是我的写照,是我生活的概括,也是我痴情红木文化的外在符号,这顶帽子戴在我的头上,合情、合理、合适,我愿戴一辈子,永远也不丢弃!”

刘总告诉我们,他最早接触红木要追溯到1983年了。那年,他由于家境贫寒初中还未毕业,就退学进了龙都镇晶明大队开办的红木家具厂学徒。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的师傅是从上海红木二厂退休回乡的刘再基老师。他手把手地教刘立海这个才10多岁的孩子,这一学就是六七年。由于刘师傅很器重他、经常给他开“小灶”,刘立海进步很快,20来岁就能做出小微型家具、小工艺品,什么首饰盒、筷子盒、笔架、文房四宝等小工艺品他都能一人完成。随着手艺的不断熟练,婚后欠下4900元债务的刘立海,想带着同是刘再基徒弟的爱人张明平出去闯荡闯荡,一来见见世面,为后面自己创业积累经验;二也是挣点钱还还老债。不过他想得太天真了,没想到打拼的路是有泥潭的。他们走出故土的第一步就到了常州市的武进县新龙工艺厂打工,还同时带上了学徒工、亲戚等一行七、八个人。结果忙活了近一年,一分钱工资没拿到不说,还要支付同去的人的工资、生活费,因为厂里那个台湾老板人跑了,到哪里去讨钱呢?一气之下,刘立海只得伤心落泪地返了乡……。

出外打工的遭遇让刘立海懂得了闯荡外面世界的不易,他决心不断积累经验,一边帮人家做做加工,一边寻找机会争取能尽快打开一条新路,想尽一切办法在自己这辈人身上,把红木品牌做响做大。说来也巧,一次,在安徽屯溪做小生意的刘立海的表姐到他家来玩,无意中看到了刘立海夫妇做的小工艺品很是精美,她边看边连连称赞道:“做得好、做得好,很是精巧有灵气!”看到表姐很看重小工艺品,于是刘立海就送了她几件。表姐接过红木工艺品说,她在安徽屯溪老街那边有个同事的朋友是做工艺品的,生意很好,有时间请带上几件红木制品到他那边看看行情。谁知,初次带过去的工艺品,那个经销商一眼就看中了,后来放到货架上,很快就被人买走,而且价格是刘立海供货价的十多倍。尤其是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的游客,更是看中生肖、佛像,后来供多少货,都被抢购一空,这让刘立海兴奋不已。当时,刘立海夫妇俩通宵达旦加班加点做,再苦再累也不觉得疲劳,常常是夜间加工,稍睡一会儿就白天送货,家族开的小作坊,不经意间就红火了起来!

(责任编辑:孟云)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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